Thursday, February 16, 2012

朝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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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趣

  公元二零一二年二月十六日上午八點五十分左右,六樓挖掘管理科的阿姨突然略為慌張地到品管科,說是有個外地人因語言上的困難需要俺的協助。走出科室後俺看到一位西裝筆挺的黑人站在靠東南區的一面牆邊。俺問他是否需要協助,並得知他正在找會議室,所以俺們隨即前往新工處六樓南區的會議室門口。在他向俺道了謝後,俺隨即轉身,準備回到崗位上時俺們都沒有想到這是令這位男士難忘的歷程的開始。

  樓上的阿姨們看到這位男士站在會議室門口,就趕緊叫住準備要離去的俺,並問原委。此時俺才知道該區會議室並未被登記使用。為能了進一步協助,這位黑人男士指出更明確的目標「第5會議室」,而且是為飲食與緊急處理進行演講。然而,在場的阿姨們就跟俺一樣,依然一頭霧水;因為所有的會議室都以樓層為首,一共有三個號碼。該男士撥了一通電話,並讓俺及主任秘書室的阿姨與對方通話,確定是位於六樓的「第五會議室」。阿姨們的建議是到北區問問,但情況不樂觀,因為俺發現會議室的號碼排列是由北至南所以號數較大的會議室在南區而非北;而且這位先生的演講時間在九點開始,也已經超過十數分鐘。在手上沒有通知函的情況下,只好與演講的主辦單位進行連絡。但俺們又踢了一次鐵板,原來包括負責連絡的小姐等人也全是首次在會議地點辦理演講,所以對附近環境並不熟悉。

  就這樣,俺們雙方就像躲貓貓般,彼此敘述的位置聽似吻合,但卻無法找到對方;就更別提那「謎樣的第五會議室」了。最後俺只好將他帶到一樓,並與該女約在北門接這位講師,但卻不見人來接洽,十分詭異。在旁的志工大嬸看到俺們似乎在找人便上前關心,而黑人講師又再度撥了一次電話,這回將電話交給了志工大嬸,在經過你來我往的交談後真相終於大白了。原來演講地點在台北市的中興醫院而非台北市政府。。。得知跑錯地方的講師在臉上顯露些許無奈與失望,相信他心裡更是萬般焦急。俺帶他走出市府北門並告訴他前往捷運站的方向後,這位黑人講師就上午九點半繼續踏上了前往中興醫院的旅程了。